牛陆说:“其实,不用羯胡人南下去折腾,玄鸦司鼓动那些流民穷棒子闹事......光在北方六省,就有民变的贼兵达20多万,还有南方各省的......全国的民变人数至少在50万人以上,大梁朝这一次,不见得能挺得过去,因为灾情丝毫没有缓解,明年说不定更糟糕......如果大梁这次没挺过去,大帅就可以直接南下,打着替梁帝报仇的名义,收编官军旧部,建立新朝......”
“如果大梁挺过去了,那也是油尽灯枯,不堪一击了......”
牛陆沉吟道:“到时候,义父率领着羯胡人,还有本部人马,只要轻轻一踹,整个大梁朝就像是一幢破房子一样,直接被踹塌了......一句话,大梁如果自己死,那是最好,它要是能扛过这个坎儿,那义父就送他一程......而作为羯胡人,将他们征服了以后,可以源源不断的给我们提供牛羊肉,还有奶制品,这就弥补了粮草上的不足,还有战马......这当兵的,说什么忠诚不忠诚都是假的,谁也为了一口饭,为了能够活下去!试想......义父让他们有饭吃,有命活,而代表皇帝的宇文监军呢?无底线的盘剥,敲骨吸髓军户,甚至霸占军饷......这当兵的会效忠谁,还用得着说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吕成良开怀大笑:“说得对,说得好!确实是这么个道理!”
“所以......”
牛陆说:“这次......也是个机会!是义父获得强有力外援的机会!不光是战力上的,还有后援保证上的!”
“不错!”
“嘶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