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记得!”
呼延毕骨说:“那是前朝大齐的岭北王,四镇节度使李震北......这位宋元帅,莫非是?”
“不错!”
雅克力图回答:“这位宋元帅,正是李震北的亲外孙!”
“我的天呐!”
呼延毕骨大惊失色:“难怪......难怪老二不是他的对手呢!这,这这......”
“呵!”
林东海笑道:“何止你们的二汗,吕成良也不是他的对手!”
“对对对!”
呼延毕骨唏嘘道:“和震北公比起来,这吕成良就不算什么了,而且,林监军,如果这么说的话,抛开宇文朝恩这一层不提......你们元帅跟吕成良本来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啊!”
“不错!”
林东海说:“是国仇家恨!我们元帅,一直隐姓埋名,就是为了替震北公报仇,替大齐的20多万将士报仇!怎么样?大汗,我们元帅对您够敞亮吧,把这么隐秘的身世都告诉你了!”
“嗯!”
呼延毕骨满眼真诚的点了点头:“听您这么一说,我这心里头啊,也彻底的敞亮了!”
“呵呵!”
林东海笑道:“大汗啊!我们中原有句老话,叫做闷声发大财,不要在乎一些表面上的是非得失,或者说吃亏......而要谋划最终的得利,我们元帅虽然答应做你的女婿了,但是!这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,毕竟当初二汗做的事情,已经激起了天怒人怨,你们羯胡的名声,说句难听点的话,也是顶风臭八百里了!所以,跟你们同流合污,对我们的伤害很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