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!灵汐已经怀上了,我.....我......呜呜!”宋华阳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啧啧啧!”
宋诚笑道:“你们还比个这?这有啥好比的?乖,别想太多,等你月事干净了,我第一个陪你,好不好?”
“夫君,我把你弄脏了,我罪该万死!”
“诶呀没事没事,扯淡点事,我去洗洗就好......”
“夫君......”
宋华阳内疚的说:“都怪我,没提前安排好,夫君,你是男人,你有需要的,今晚......就让小婉来伺候你吧!”
“小婉,她?”
“嗯!婉儿,你过来......”
“这,不合适吧?”
“有啥不合适的,我是她的主母,我身子不便,让她代替我伺候你,天经地义......”
......
就在宋诚跟妻妾在房间里你侬我侬的时候,远在漠北的羯胡王廷大帐内,羯胡大可汗呼延毕骨,已经得到了二汗全军覆没的消息!
这位在漠北‘卧薪尝胆’,休养生息20余载的统治者,直接震惊的掉落了手中的骨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