羯胡国相野托吧嗒嘴说:“他们这些中原人,别看天天嚷嚷着什么礼仪廉耻信,其实内部最是一盘散沙,相互算计,相互拆台......根本没什么团结可言!兀兰监军所说,完全符合中原人的秉性,只是.....大汗呀,也要防止其中有诈!”
“哦?怎么讲?”呼延杰问道。
野托眼珠子狡黠的转了转,笑道:“士兵们之间说话,这么重要的信息,能让被囚禁的兀兰监军听到,本身就十分的可疑,而且......兀兰监军能够逃跑出来,这一点更可疑!”
“啊?”
一听这话,兀兰骨朵眉头一紧,满眼怀疑人生的嘀咕道:“难不成说,他们是在故意忽悠我?”
“很有可能!”
野托笑道:“那峡谷之地,本来就是容易设伏的地方,倘若我们的士兵进去,两边设伏,弓箭手往下射,我们干着急也没办法!”
呼延杰沉吟道:“国相所说,也是我刚才所想的......天上不会下马奶酒......这很有可能是中原人的奸计!不过不要紧......”
他笑道:“再狡猾的狐狸,也斗不过猎人!我们到了那地方以后,看看再说!”
“可汗!假如.....兀兰监军是被故意放回来的,那一定也是掐着时间点,敌人算计好的!说不定,兀兰监军的背后,就有梁人的‘斥候尾巴’!”
野托沉吟道:“不如我们急行军,杀他们个措手不及......他们一定也没准备好!”
“嗯!”
呼延杰点点头:“传令下去,除了少部分士兵照顾后续的牧民队伍,全军急行军!明天务必要赶到野狼谷!”
“遵命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