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竖子!”
河西执事‘乌雕’盘案而起,大声呵斥:“哪里来的毛头小子,敢在这里信口雌黄?”
“家国大事,岂容晚辈在此置喙?满口胡言乱语!”
“哪儿来的臭小子?怎么也成了执事了?玄鸦司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过?”
“玄主,此乃何人?”
“今番此子,若不说不出一番道理来!老夫定不饶他性命!”
......
整个会场的火药味儿十足,除了玄主和青鸾外,几乎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宋诚!
而青鸾,则是一个劲儿的冲宋诚皱眉摇头,示意他不要胡闹......
“呵!”
宋诚淡淡一笑:“不要吹牛逼!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?各位前辈,给你们脸的话,叫你们一声前辈......不给你们面子的话,就凭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,就该当下把你们抓起来给剁了!我希望各位都稍微收敛一点自己的劣根性和低素质,识点儿时务,别逼我动手,搞得大家都不好看!”
说罢,宋诚推开窗户,冲窗外吹了声口哨!
阁楼下等候的老兵,还有河对岸的秽貊武装,以及帅府周遭的老兵们立刻得到了信号,纷纷朝着帅府对岸的阁楼下涌来!
这是宋诚很早以前就培训过的暗号:主帅遭遇特殊情况,一声口哨,全体动员,千军万马来护驾!
近千人嚷嚷着,男女老少手持武器,渡河而来......
而宋诚则是摘下面具,笑眯眯的朝着乡亲们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在阁楼下聚集待命就好!
会场上一时间鸦雀无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