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,呼呼的北风吹着......
野狼谷深处,也响起了一两声凄厉瘆人的狼嚎......
绝大多数的官军都已经回营房休息了,只剩下了几个巡夜值班的!
兀兰骨朵开始行动了,用那烧红的小炉钩子不停的抠着门缝!
木头很结实,但她锲而不舍,持续的努力着......木头遇高温后弥漫开的淡淡的烧糊味儿强烈的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,既兴奋又担心被官军们给闻到!
怀中的孩子想哭,兀兰骨朵赶紧用手捂住孩子的嘴,生怕声音引来官军的注意!
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努力,兀兰骨朵终于成功了,将门缝抠出了一个可以捅出小炉钩子的缝隙......
然后,她轻轻的一顶,“啪”的一声,圆木被顶掉了......木门立刻呈现虚掩的状态。
兀兰骨朵此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......她使劲的咽了口吐沫,轻轻的推开了木门,往外偷瞄。
临时营地里,除了远处偶尔传来官军士兵们喝酒聊天的声音,四下里一切都是静悄悄的!
很快......她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匹被栓在木桩子上,白天用来拉货的红鬃马的身上!
兀兰骨朵兴奋极了,将孩子用兽皮裹在自己的胸前,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过去,轻轻的解开了栓马绳,又瞅了瞅身后,然后当机立断的翻身上马......朝着峡谷深处快速的逃去!
“哒哒哒”的马蹄声越来越远......几个老兵还有王参军则是‘目送’着兀兰骨朵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!
......
虎威山,藏兵洞,帅府对岸的阁楼一层房间内。
宋诚不容置疑的必胜态度,让青鸾的神色稍缓,微笑道:“那就好!诚儿......玄鸦司内部,也是以功劳决定地位的!今天参会的执事们......在大齐时代,就已经是国家的中流砥柱了,你这么年轻,能成为执事......并不是因为你有白虎令,而是我和玄主的破格提拔!”
“我明白......”
宋诚沉吟道:“而且,还因为我是您的‘儿子’,所以才......不然的话,像叶君宝,在黑风山折腾了足足23年,也没能混上个堂主!”
“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