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刀有些懵,他并不了解这里头的一些‘因果渊源”,眨眨眼说:“没有发现有什么婴儿啊?大人,这些羯胡家眷,并不是他们全部的妻儿老小,都是一些精壮的中年妇人,半大小子,老人,专门负责挤奶放牧,屠宰牛羊,还有修补帐篷的......并无婴儿!”
“啧!”
宋诚皱眉吧嗒着嘴:“肯定是有!务必要找到!”
“那我现在回去,让他们再仔细找找!”
“嗯!记住!一定要找到!”
......
“梁国的大人!你杀了我吧,饶了我的孩子,只要你肯饶了我的孩子,让我做任何事都行!呜呜呜!”兀兰骨朵不停的跪地苦求着。
“哼!”
宋诚没理他,吩咐野利道:“野利!你来把兀兰烈的皮给剥下来,做成臭皮囊,挂在军营外面!”
野利愣了下,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恐惧,继而赶紧点了点头:“遵命大人!”
“啊!”
兀兰骨朵一声哀痛的惨叫,晕死了过去!
“夫君!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些随军的羯胡军户?”宋华阳问。
“哼!”
宋诚冷笑道:“先把他们关押起来,我自有用处!”
接着,他冲今晚守负责守营的张校尉说道:“一会儿......羯胡百姓来了,把他们先关押到一个营房里,严加看管!然后......请投诚的黑风山义军,还有虎威山义军的头领们,到官廨中议事!”
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