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啊!”
吕成贤一脸悲愤状:“这三个家伙,前些时日违反军纪,受到了我的处罚,故而怀恨在心,满口喷粪,大人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呀!他们都是阿谀奉承的小人!”
“你放屁!”
吕成贤的小舅子说:“你才是小人,你是最不要脸的小人!你玩下属的老婆,除了曹嵩之的老婆是你侄女,你没碰过外......其余人的老婆,你谁没玩过?不让玩就不升官!”
“大人!”
吕成贤的一个连襟说:“他还藏了蟒袍,说自己以后要当王爷!”
“对!”
另一个嘴笨的急得快吐血了,嗷嗷大叫道:“他,他他.....他还经常打我大姨姐,我大姨姐被宇文浩睡过。”
“我杀了你们!”
吕成贤气疯了,要冲上来跟这三个人拼命,被五六名士兵死死的按住!
“啧啧啧!”
宋诚吧嗒着嘴说:“你们三个人,敢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?”
“敢!”
“大人我们敢!”
“如有半句假话,请砍我头!”
三个人言之凿凿,都眼神坚定的看向宋诚。
“大人啊!他们疯了!你可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呀!”吕成贤气得眼白都充血了。
“咳!”
宋诚叹了口气:“吕大人啊,你自己的家事,还有你的私生活,我不关心,但是......你说我勾结羯胡,意图攻打都指挥司,刨你家家底儿.....这我可就不能等闲视之了!你这么说,岂不是说我要谋反,你哥哥,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!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才让你戴罪立功的!”
“大人啊!”
吕成贤老泪纵横道:“蛇咬一口,毒入三分啊!莫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啊!”
“嗯!你说的有道理!”
宋诚点点头:“我也不愿意相信他们的话,只是......他们都言之凿凿,敢拿性命担保,吕大人,你敢拿性命担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