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啊!”
鸳鸯又劝慰道:“我不是替他说话,而是......咱们穿新鞋不踩臭狗屎!你现在刚刚得到了宇文朝恩的信任,可以制衡吕成良......若真是掀翻桌子了,或许可以逼反他......但如果他死之前,拉着我们陪葬,这划不来......我们可以利用宇文朝恩慢慢的跟他周旋......”
“呵呵!”
宋诚笑道:“夫人啊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!我自有妙计成竹在胸!吕成贤派去的那几个亲信,现在在哪儿?”
“被王参军关在了营地的柴房里......”
“吕成贤知道他们被抓了吗?”
“不知道!”
鸳鸯说:“我特意嘱咐的,人抓到后先关起来.....一切,等汇报完你后再说!”
“诶呀!夫人呐!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!”
宋诚的话,把鸳鸯说得老脸一红:“夫君,莫要打趣我了......我只是.....”
“内个,吕成贤现在干啥呢?”宋诚问。
“他呀!”
鸳鸯冷笑着说:“派出三个亲信以后,带头给百姓们盖房子,表现的比咱们的人还积极......这是故意转移注意力!”
“嗯!让他先好好干吧,我去看看那三个家伙!哦,对了!”
宋诚吩咐道:“看管好吕成贤的家眷们,这是人质!”
“放心吧夫君!他们都在后宅里睡着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