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诚冷笑道:“把她扒光,让她跪趴着,腚眼子撅得高高的,我来给她暖肠子!”
几个士兵立刻冲了上来,将羯胡女子按倒,然后就要拽她的裤子!
“不要!呜呜!”
女子终于兜不住了,嚎啕大哭:“我说!我说!我啥都说!呜呜!”
她的天朝话带着浓重的口音,但是不妨碍能听懂!
“哼!贱货!”
宋诚冷笑了一声,将水磨八棱钢鞭又插回进了炉子里:“说吧,你叫什么名字,在这个先头部队里是干什么吃的?你们的主力部队多少人?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又是什么?你为什么懂天朝话?你们先头部队的临时营地又在哪儿?”
“呜呜!”
“扒裤子!”
“呜呜!不要,我说!我说!呜呜呜!”
“我他妈警告你哈!”
宋诚咬牙切齿道:“我最恨的就是女人哭,不吭声,浪费我时间......你再敢哭,我就往你嘴里灌大粪!哭一声,灌一口!”
宋诚的威胁瞬间就让女人不哭了!
“我.....我叫兀兰骨朵,我......我是监军......”女子终于肯好好说话了。
“监军?有点意思......呵!你们几个,把冯监军给拽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