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就是走个形式而已......”
青衣女子说:“来岭北陪他爹过个年,过完年就回去了,直接走马上任!我要你宰了他,你有信心吗?”
宋诚义愤填膺的说:“前辈,不用你交代,就凭这幅画,我也得宰了这狗日的!太他妈作贱人了!”
宋诚的态度让青衣女子很满意,露出了一抹娴美的微笑:“嗯!孺子可教也!”
她这一笑美极了,让宋诚都不敢和她对视......
“只是,前辈......这个人也太他妈畜生了,怎么能作贱女子如此?”宋诚忿忿道。
“这算什么?”
青衣女子皱眉叹了口气:“宇文浩喜食少女之血,尤其爱吃血痂......这些女子都是他的‘血包’,每日被割破皮肤,给他血吃......伤口刚一结痂,再次给剥开.......”
“真恶心!”
宋诚听罢胃里一阵翻滚!
“他有四大保镖护卫!时刻守护着他......都是宇文朝恩请来的顶尖高手!”
青衣女子叮嘱道:“想杀他不容易,你要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!”
“晚辈明白!”
宋诚抱拳道:“只是晚辈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前辈......前辈,您尊姓大名,如何称呼?咱们玄鸦司,还剩下多少人?那位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是谁?还有,这跟我接头的鸳鸯到底是何人?还有.......那个宇文忠贤,他......?”
宋诚的话没说完,青衣女子抬手打断道:“我是谁,玄鸦司怎样?你现在还不到知道这些的时候......至于鸳鸯是谁?我相信你会找到的......大丈夫,当金刚不可夺其志,抱着必胜的信念,将帅更应该有主心骨,不可过度依赖他人!明白吗?”
“呃呃呃......前辈教训的是!”
宋诚抱拳道:“但不管怎么讲,前辈之前......还是帮了我许多,晚辈感激不尽!”
“行了!”
青衣女子沉吟道:“去准备准备,出发吧,给我争口气!不要让别人小看了咱......听见了吗?”
“嗯,晚辈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