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方的穿着,宋诚已然认出了其身份!
他满脸痛苦的将手里的“验收文书”交给了吕成贤,虚弱的喘息道:“送粮队,怕失期当斩.......昨儿一大早,就把粮食给送到虎威山了,但是......大雪封山,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......安镇抚使给我们下了死命令,就算是铲雪,不惜一切代价!也要把粮食给送来!咳咳咳!”
一听这话,吕成贤高度紧张的神色稍稍舒缓了些,连忙又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......咳咳!”
宋诚一边咳嗽,一边带着哭腔回答:“安镇抚使,让周千户率领我们三百多弟兄,和送粮队一起,一边扫雪,一边往咱们大营运粮......我们拼死拼活,走出了10几里路,就遭到了黑山贼的伏击,把我们弟兄还有送粮队的人,都给杀了!呜呜呜!虎威山附近,确实存在有大量的贼寇,小的回不去,就硬着头皮,跑回大营报信了!”
“啊?”
一听这话,吕成贤身子猛一踉跄,差点没摔倒!
“大人......”
宋诚虚弱的说:“除了虎威山留下的,一共2000多担的粮食,黑山贼们,正在往黑风山运......快,快去阻击他们!他们也不好运!”
说罢,宋诚就假装晕了过去。
吕成贤的眼珠子瞪得溜圆,额头青筋暴起,太阳穴处三叉神经崩儿崩儿的跳!
“安禄国!”
吕成贤咬牙切齿的说:“他是猪吗?为啥不亲自押送?”
“说!”
吕成贤气急败坏,揪住了宋诚的衣襟又问:“安禄国,他在干什么?他为什么不亲自押运!我给了他1000个兵!”
“回......回禀大人......”
宋诚‘虚弱’的眼皮都睁不开了:“安,安镇抚使,喝多了......还有两个秽貊娘们儿!安镇抚使,和她俩内个啥......起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