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诚于是又来到了北侧室,耳朵贴着那口大水缸,听下面的动静......
水缸下面是镂空的八卦阴阳鱼石板,根本就不隔音,相当于耳机的蜂窝结构,加上水缸的密闭造型,又起到了一个“听诊器”的效果,耳朵贴在上面,下面的一切都听得真真儿的!
“镇抚使大人......不要!不要这样!”
“去你妈的!老子这是在救你们!”
一个醉醺醺的糙汉的声音传来:“跟着老爷我......最起码,不至于让你们丢了性命!嗝......呃!你们他妈的,要是......跟了冯监军,呵呵!他活活咬死你们,把你们这身上......白白嫩嫩的小肉肉啊,一口一口咬下来!嘿嘿嘿!臭婊子们,别不识抬举!”
宋诚听这音色,跟之前那个镇抚使不是一个人......
不过这也不奇怪,一个卫所,要配两名镇抚使呢,这肯定是另一个!
而之前那个给自己带来很大麻烦的镇抚使,应该就是南侧室屋顶上,官军士兵们咒骂的那个曹嵩之......
那家伙的一只眼睛还给射瞎了?
有点意思!
“嗝!脱!”糙汉打着酒嗝命令道。
“大人......我冷!”
“冷?呵!你们秽貊人不是最不怕冷吗?不然为啥在这逼地方生活?给老子脱!要一丝不挂!”
“呜呜.....”
“这才对嘛,你今晚好好伺候爷,伺候舒服了......我给你家汉子安排个在营地里打杂的差事,让你全家吃上皇粮......”
......
宋诚听了一会儿后,离开了北侧室,返回到了南侧室中。
头上的官军士兵们,看样子已经开始打桩了,房子就紧挨着那个碗口大的通风口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