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桌上特意挑选出来的布料、头面、珍玩说:“府医说还得等些日子才能摸出喜脉,但我瞧着这次准成!你说,该赏她点什么好?”
许淳安扫了一眼桌上满满的东西,眉头微蹙:“这些太贵重了,骤然拿出来,怕是会吓到她。不如等回头我问问她想要什么,再亲自赏给她,这样更妥帖些。”
老夫人想了想,觉得这话在理,便点了点头。接着她又把韩氏今日来求情的事说了。
“韩氏到底是你的正室夫人,咱们国公府虽不喜韩家的做派,但也不能真的坐视不理,免得让人说咱们薄情。要不然,明天我去拜访你爹当年的几位同袍,看看能不能帮帮韩家?”
许淳安淡声道:“不必,这件事快要有眉目了,牵连不到韩大人。”
“真的?”老夫人有些意外,没想到儿子在翰林院当个闲差,竟连朝堂上的事都能提前知晓。
许淳安端着茶盏,指尖摩挲着杯沿,语气平淡:“儿子也是听翰林院的笔帖式随口提了一句,说是上面已有定论。”
站在一旁的长风偷偷撇了撇嘴,编,您可真能编!明明这风波的始作俑者就是您,就为了给韩家一个教训,如今见老夫人担心,又反过来安抚,世子这心思,真是比九曲回廊还绕。
老夫人却信以为真,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,韩氏知道了,也能安心些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,“对了,苏棠那边,你得多上点心,另外现在情况特殊,你可不能和她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