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老夫人听得更高兴了,对秦嬷嬷说:“你听听,苏丫头这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,叫我怎么能不疼她?”
说着便对一旁的丫鬟吩咐,“把我那匹南丝缎取来赏她。”
那南丝缎是江南贡品,轻软得能透过光,府里只有主子们才配穿,丫鬟们能得块零碎布头做帕子已是天大的体面,苏棠竟得了整整一匹!
她连忙跪下磕了三个头,双手接过时,缎面的凉滑蹭到了刺血时咬破的指尖,忍不住轻嘶一声。
秦嬷嬷眼尖,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哟,这手怎么了?”
苏棠忙把手缩回来,指尖还带着点刺痛:“嬷嬷,今早儿收拾茶盏时不小心划伤的,不打紧。”
“这么大人了还毛手毛脚。”见她不想说,秦嬷嬷假意斥了句。
苏棠顺势挽住她的胳膊,晃了晃:“好嬷嬷,您待我们这些丫鬟跟亲闺女似的,离了您,奴婢心里都空落落的。”
秦嬷嬷被她哄得眉开眼笑,刚要说话,就听外头丫鬟通传:“老夫人,少夫人来请安了。”
韩氏在外头就听见里头的笑声,进门一见苏棠挽着秦嬷嬷的胳膊,指尖还隐隐对着老夫人的方向,顿时火冒三丈。
这小贱人竟抢先来告状!
不过是个低贱的通房,也敢在老夫人面前拿捏她这个正头世子夫人?
想到这,她朝着老夫人弯了弯腰,然后把手中的佛经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