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发现有谁被强制组队拉走,则迅速发送组多邀请给其余人,以在极短时间内形成以多打少的反抗规模。
而老用户们虽也有组队应对的想法,但他们彼此不算太了解,也不肯在战斗中向队友过多曝光自己的底牌。
他们在有忌惮和防备的情况下,彼此组队人数又少,自然是拿这几百个投票新人毫无办法。
而这些新人则没有互相忌惮的心理,他们本就是在生死里反抗,根本不敢在此刻藏私,一个个都发狂拼命,完全没有老用户们的顾虑。
就连已组成队伍的天枢台用户,围绕李大力为首的也不过才三十多号人,比起新人数量处于绝对的劣势。
李大力迟迟没有再发起强制组队,似乎在商量对策,其主要担忧还是怕有老用户在战斗中死亡淘汰。
虽然说苏衍能给大家兜底淘汰赛,但只要有人去了淘汰赛阶段就相当于落后了一个梯队,不管怎么说都是有损失的。
最关键的是,淘汰赛出来后就未必能追上苏老板的步子了,到时候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不讲理的夺冠者、更是享受不到苏老板的庇护。
这群新人现在是一群在死亡威胁下的疯狗,谁先上谁就可能被咬伤、乃至咬死。
大家都有忌惮心理,不想在有选择余地的时候跟一群新人拼死。
而新人们也察觉到这一点,自信心更足,甚至有人在交流频道上公开叫嚣。
“我以为能跑前面的竞走者有多强呢,不还是一个个怕死怕输怕受伤!”
“怕就别竞走,真以为新人好欺负?我把话放这儿了,我们这里566号人!任何一个被强制组队走了,直接邀请其余人,任何人的强制组队都要面对五百多人!”
“@秦山,那个姓秦的,你刚才不是很狂吗?你再狂一个试试,信不信我强制组队你!”
“对!你们既然要杀我们,就也要做好被我们杀的准备!兔子急了还咬人,真以为我们没有玉石俱焚的勇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