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育变强可以滚雪球,而从山巅跌下来的速度必然会更快。
在这条道路上,更弱者没有话语权,没有自保权,大多数是挣扎求生或依托更强者,在这点上其余三位身边的“老熟人”们就已经是极好的事实证明。
即便苏衍自身甘愿走到这一步,他的车队怎么办?仆从们怎么办?已有的家底怎么办?未来的计划与目标怎么办?
“主人,您意识到了吗?”
静打破了沉默,苏衍缓缓一叹:“你说的对,是我天真了。”
他现在家大业大,一步都不能退。
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,失去一切。
苏衍决不能让自己的未来赌在别人的仁慈上,他只能让别人来赌自己的仁慈。
“这不是天真,是学习。”
静笑了笑,纠正苏衍的自责:“没有人不会犯错,再圣明的君王都有错漏之处,而长久之路则在于躬身自省。”
比起刚愎自用的聪明人,知错认错肯改错才是真正无敌的前置条件。
“说回先前。”
静沉吟,措辞开口:“我想,主人并非没有意识到夺冠者们之间的特殊关系,主人不想杀他们不过是...”
“不过是什么?”
“不过是缺一个出手的理由。”
静一笑,说的比较委婉。
苏衍的人品过于端正,绝不可能只在三观不合的前提下就杀人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苏衍还不够狠。
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忽而叹气:“静,我感觉你在批评我,偏偏我反驳不了。”
“我从没有这个意思,主人对我而言已经足够完美。”
“我这种主子也叫完美吗,你在说反话?”
“不足够完美的人,才是完美的人。”
静的话,有点绕,苏衍眨了眨眼,大致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