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抬起头，平静的看着博士，突然一笑：“以您的出身应该比我更加了解，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夺冠，是完善制度的细节，制定好未来的规矩。”

“你说的对。”陈博士深深看了一眼静，转身离开。

......

“哎，谁在找我？”

苏衍刚闭眼没一会儿，交流频道上又有人艾特。

他有些烦了，打开一看，却发现是丁河山。

丁河山：“@苏衍，你怎么过1-9的？”

他已经艰难恢复冷静，站在街道上的血泊中，身边是数个仆从的尸首，其余仆从在他的强令下低头分食。

这是丁河山第一次，强迫自己低下头，询问竞走对手，渴望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。

他不低头不行啊！

这是生死之战，尊严完全靠边站！

“我就这么过去的啊。”

苏衍：“你不是看到了？”

丁河山：“你的BOSS呢？它为什么没刷新？”

苏衍乐了：“当然是被我杀了啊。”

丁河山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苏衍：“啧，丁老哥是求我，还是在逼问我？”

这人明明想知道些事情，但口吻却僵硬得不行。

一些深夜未睡的用户默默观察，大气也不敢喘，唯恐被丁河山逮到机会组队泄愤。

“哼！”丁河山冷笑，不肯承认自己对苏衍的哀求，只沉默以对。

“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