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河山沙哑的低声开口,死死盯着罗大山:“苏衍有话要带给我?”
“那倒没有,我就来看能不能杀了你。”
罗大山歪了歪头:“静小姐说,既然1-9的光幕机制有变动,搞不好1-10也有变动,可能就能真正碰到你了。”
“你搞快点。”
罗大山转身欲走,还不忘提醒丁河山:“我在1-10的终点等着杀你。”
他很记仇,到现在都记着丁河山在1-2起始区域的轻蔑眼神,更记得静小姐说过多次这家伙在交流频道上怎么瞧不起主人。
我的主人,只能看我装逼!
你又算个什么,抢我罗大山的风头?
“这就是苏衍的话吗?”
丁河山凄然一笑:“他要开始嘲笑我了吗?”
“都说了不关他的事情,是老子自己来的。”
罗大山不耐烦,丁河山却不信,沙哑开口:“区区贱仆,没有主人点头,你不过一条狗罢了,又怎么能自己做主。”
“贱仆?”
罗大山一怒,却又冷笑一声:“他不一样,但你这样的人不会懂。”
“哼!”
丁河山闷声发怒,抬手抓住身边仆从的脖子,猛得掐碎!
热血喷洒满身,仆从的头身分离,软软倒在血泊中,余下的几个仆从眼皮子都没眨,依旧沉默,只是略微低了低头。
这是他们的命中注定。
主人在泄愤,在警告罗大山。
但罗大山却不屑一顾,嘴角的笑意更轻蔑,眼神扫过其余的仆从们,又落在丁河山的身上。
“可怜。”
罗大山丢下这句话,转身消失在黑暗中,追赶车队。
没人知道他这句话说给谁听,是丁河山,还是他的仆从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