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计划，不太顺利吗？”

娜塔莎咬唇，内心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出发之前，静对她说过的那番话。

“如果我们这些人真的是被感召而来的奴隶，是复制体，是可以被任意消耗的可怜人。”

“这或许是最大的不幸，比起用户们的相对自由，我们只剩下【忠诚】与【死亡】。”

“这是我们既定的宿命，但唯一幸运的是我们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主人。”

“他或许并不优秀，不是一位值得效忠的明主，但至少在他的眼里...我们并不便宜。”

那些话在脑海里浮现，不由自主的。

娜塔莎想起来了，那时候静看着自己的眼神，透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复杂。

“忠诚，可以是机制强制的，但有时候，也可以是自己选的。”

一阵风忽来，自废墟间穿过，卷来远处尸潮嘶哑的吼叫。

是分界线处，静仍在指挥更多仆从把控局面，维持稳定的探索节奏。

忽得。

她似乎有所感觉，抬头望向娜塔莎的方向。

静是思维仆从，没有战斗力，无法看的更远，但娜塔莎却觉得：那女孩在看自己。

“大虎。”

娜塔莎突然开口，持有双锤的大虎抬头应答：“唉，队长。”

他只是一张最低级的N卡，却能手握R级的装备卡。

这是极为不匹配的卡片配置，但没人觉得奇怪：毕竟比起装备卡本身，他们的主人更在乎自己人的命。

“你怕死吗？”

娜塔莎收回目光，看向不远处的缺口，那里有几头猩红恐怖的身影在徘徊，散发出可怕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