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那个……沈小姐,鲁司长让我提前跟您说一声。”赵同志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明天除了司长本人,还有几位专家会在场。都是生物制药领域的。”
沈星冉靠在后座上点头说道:“明白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当晚,京市酒店。
陈巧慧把所有材料按顺序铺在床上,从技术文件到法律意见书,排了整整一排。
“他们会问什么?”
“不好猜。”沈星冉坐在书桌前,手里转着笔,“但无非两个方向——第一,你的技术是真的还是吹的;第二,你一个香港人搞这个,到底图什么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怎么答?”
“不用答。”沈星冉放下笔,“我用第一个问题的答案,让他们忘掉第二个问题。”
第二天上午,九点四十五。
国家医药管理局的大楼不算气派,灰色的外墙,窗户上的铁栏杆有几根生了锈。门口的警卫核对了证件,放行。
赵同志在楼梯口等着,领她们上了三楼。
会议室长条桌两排椅子。桌上摆着搪瓷茶杯和暖水瓶,墙上挂着一面国旗,已经坐了五个人。
正中间的位置空着,那是鲁司长的。
左边第一个,花白头发六十出头,手边放着一沓论文复印件——这是专家。
左边第二个,四十多岁戴着厚框眼镜,面前摆着一本写满了字的笔记本——这也是专家。
右边两个年轻一些,三十多岁,应该是科技司的处级干部。
还有一个人坐在角落,五十出头他没带任何材料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靠在椅背上,像是来旁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