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沈星冉进入了纯苦力模式。
天刚亮就起来砍木头,天黑了就缩回平台上啃饼干。
压缩饼干越来越少,水也只剩下最后一瓶。
但木屋的框架,一天比一天清晰,承重柱立了四根,横梁架了两道,底板铺了大半。
全靠一把开山斧和一双手。
沈星冉的掌心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了,又磨出新的。
没有手套,她撕了运动服的袖子缠在手上,将就着用。
“嘶——”她抽了口凉气,血从布条里渗出来,染红了斧柄。
直播间里有人心疼。
“她手都烂了还在砍……”
“我哭了,一个修仙大佬被逼成这样。”
沈星冉不知道有人在心疼她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赶紧把房子盖完,拿到积分,买把剑。
第三天中午。
沈星冉蹲在平台上,拿木工锯切割一根横木,锯齿卡在了木纹里,她使劲拽了两下没拽动。
“破烂玩意儿。”她骂了一声,换了个角度继续锯。
“沙沙沙——”锯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森林里格外刺耳。
沈星冉没注意到,身后二十米外的一丛灌木,正在无声地晃动。
一双浑浊的黄色眼睛,从枝叶的缝隙中盯住了她。
一头独狼,体型比前几天看到的黑狼群要小一些,但更精瘦,更安静。
它匍匐在灌木丛里,肌肉紧绷,后腿蓄力。
沈星冉蹲着的姿势,背对着它,完美的偷袭角度。
直播间里有人先发现了。
“后面!后面有东西!”
“狼!在她身后!”
“沈星冉快回头啊!!!”
弹幕瞬间刷成一片红色。
灌木丛里独狼动了,无声无息地蹿出来,尖牙直奔沈星冉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