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妃眼眶红了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备马!”她大喝一声,“把我的红缨枪拿来!”
“我要去京城!”
秦王府。
秦王妃看着女儿的信,手里的瓜子都掉了。
信上说:【娘,您还在跟那个柳姨娘斗吗?太跌份了!京城的夫人们都在赚钱,男人算什么?有了钱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】
【对了,京城最近来了好多江南的小郎君……您真不来看看?】
秦王妃咽了口唾沫。
她看了一眼院子里逗鸟的秦王,那肚子,那头发……
“来人!收拾东西!”
“王妃,去哪?”
“去京城!看闺女!”
赵王府。
赵王妃看了儿子沈子墨寄来的《大晋月报》,还有那封充满了独立女性思想的家书,心里一下子就想通了。
长叹一声:“我这一肚子墨水,竟然用来写争宠的酸诗?”
她把桌上的诗稿全撕了:“我要去京城,办女学!”
一个月之内,三位王妃以进京探亲为由,带着所有嫁妆和人马,浩浩荡荡的走了。
留下三位王爷,在风中凌乱。
“王妃呢?”齐王问。
管家苦着脸:“王爷,王妃去京城了,说是世子想看她舞枪。”
秦王发现库房几乎空了!
丫鬟小声说:“王妃说,那是她的嫁妆,她带去京城投资了。还说……让您跟柳姨娘过去吧,别耽误她看小郎君。”
秦王两眼一黑。
汴京,凤仪宫。
宣宁看着面前的三位弟妹,笑的合不拢嘴。
齐王妃一身劲装,英姿飒爽。
秦王妃穿金戴银,满面春风。
赵王妃抱着书卷,气质脱俗。
“大嫂,长青说的是真的?真让我去教星辰卫?”齐王妃最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