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道懿旨,她就成了全家都要供着的祖宗。
太子殿下说得对,这世上,只有权势是最真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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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家这边的热闹还没散,朝堂上更是不得消停。
第二天早朝,金殿之上,几个言官御史跪在地上,手里的奏折举得高高的,一副死谏的架势。
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”领头的御史大夫痛心疾首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太子乃国之储君,太子妃更是一国之母的表率!”
“那许氏女,在京中名声狼藉,不仅不修女德,还顶撞继母,行事泼辣!”
“若是娶了这样的女子,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?”
“是啊陛下!”另一个老臣也跟着磕头:“镇国公之女英姿飒爽,太傅孙女知书达理,哪个不比这许氏强?”
“还请陛下收回成命,另选贤良!”
沈渊坐在龙椅上,听着下面嗡嗡的吵闹声,脸色阴沉。
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。
镇国公手握重兵,太傅门生遍地。
谁都想把女儿塞进东宫,好在未来的皇权里分一杯羹。
选个毫无根基的许家女,断了他们的念想,他们能乐意才怪。
“说完了?”沈渊冷冷的开口。
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你们说许氏不贤?”沈渊哼了一声:“可王后说了,这许氏,极好。”
他给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。
太监立刻站出来,尖着嗓子喊道:“传王后娘娘口谕——”
众臣一愣,连忙跪好。
“本宫近日身子不适,头风发作,夜不能寐。”
“幸得许氏女进宫侍疾,本宫这头风就好了,精神也爽利了。”
“大师算过,这许氏女命格贵重,天生旺夫旺家,更旺我大晋国运!”
这番话一出,底下的言官们全都哑火了。
一个个面面相觑,这理由……太无赖了!
可偏偏又是最无解的,人命格旺国运!
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驳?
要是反驳了,那就是不想让王后好,那就是不孝,那就是诅咒国运!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谁扛得住?
御史大夫憋红了脸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既……既然是王后娘娘的福星,那……那臣等无话可说。”
沈渊看着这帮吃瘪的老东西,心里暗爽。
还是太子这招高啊。
用孝道和大师来堵这帮读书人的嘴,简直是一堵一个准。
然而,这帮老狐狸显然没那么容易死心。
既然正妻的位置抢不到了,那就抢侧室!
礼部尚书眼珠子一转,又要出列。
“陛下,既然太子妃人选已定,那是大喜事。”他拱了拱手,一副为国操劳的模样。
“不过,太子殿下今年已经十五,东宫空虚。”
“按祖制,太子大婚,应有一正二侧四庶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