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冉收好奏折,不忘说着好话:“好!几位王叔果然是国之栋梁!这事儿包在孤身上,堂姐妹们一个都不用嫁!”
“来,孤敬王叔们一杯!”
三位王叔喝着酒,嘴里全是苦味;钱出了,人得罪了,退路也没了。
这太子,小小年纪,心怎么这么黑?
送走三位王叔,沈星冉拿着奏折和银票,去了御书房。
沈渊还没睡:“怎么样?他们答应了吗?”
沈星冉把东西往御案上一放:“答应了,还超额了。”
沈渊拿起银票:“两百多万两……还有粮草,战马,精铁……这帮老东西,平时哭穷,原来这么有钱!”
他又拿起那三份奏折,越看眼睛越亮。
看到最后一份,他突然一拍桌子,放声大笑。
“‘只配吃草的畜生’?哈哈哈!老三也有今天!”
他把奏折重重拍在御案上:“这下,朕看他们还怎么跟北燕眉来眼去!”
沈渊绕过御案,走到沈星冉面前,双手按住她的肩膀。
他盯着她看了半晌,什么也没说,又重重拍了拍:“好,好啊,我儿不愧是晋朝的太子!”
“父皇,这只是第一步。”沈星冉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有了钱,就能整顿禁军。”
“有了奏折,北燕就会视他们为眼中钉,我们就不需要担心腹背受敌。”
沈星冉做了个收网的手势“到时候这天下,就真的姓沈了。”
沈渊站直了身体,胸膛起伏: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!”
“那北燕那边怎么回复?”
沈星冉放下茶杯“不用回复。把这三份奏折抄送给拓跋鹰,让他滚。”
“告诉他,大晋只有战死的皇子,没有和亲的公主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站起身:“让他转告那位大汗。”
“洗干净脖子等着,这六百年的乱世,该结束了。”
沈渊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五岁的“儿子”,喉咙有些发干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,狠厉而沉稳,完全不像个孩子。
沈渊退后一步,坐回龙椅上,显得有些疲惫:“去吧。”
“父皇,夜深了,早点歇息。”沈星冉行了个礼,退出了御书房。
走在宫道上,冷风吹起她的衣角。
沈星冉拢了拢大氅,大步走向东宫。
要平定乱世,光靠坑叔叔可不够。
她需要练兵,也需要改革,更需要一个由头,把这大晋的烂根子彻底拔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