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我推掉下午的会,在家等你们。”
挂了电话,沈星冉看着手机屏幕,这就是原主的母亲。
听到女儿病愈,第一反应是钱。
听到大客户要来,第一反应是生意。
不过没关系。
沈星冉站起身,走到衣帽间。
既然你们都把利益放第一位,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我这个“女儿”,才是最大的利益。
她挑了件米白色的羊绒长裙,外面披了件驼色大衣。
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马尾。
镜子里的人,看着柔弱,却不像病人。
下午一点半。
沈星冉下了车,看着眼前的欧式别墅。
原主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几年;父母离婚后,汪琴忙着工作,把她扔给保姆。
这栋大房子里,装满了原主的孤独。
“大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管家王叔迎了出来。
沈星冉点头:“王叔,好久不见。”
走进客厅,汪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身家居服,妆也淡了些,似乎在营造出一种“慈母”的形象。
看到沈星冉进来,汪琴上下打量了一番“看来宝贝最近恢复的不错;这衣服不错,显气质。”
沈星冉在单人沙发上坐下:“妈,裴伯母他们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。”
汪琴点头,给沈星冉倒了杯热水:“星冉啊,待会儿裴太太来了,你多跟她说说话。”
汪琴压低声音,“裴家那个儿子,裴彦辰,现在可是裴氏的掌权人。年少有为,而且……”
她看了沈星冉一眼,“我看他对你,好像有点意思。”
沈星冉端起茶杯:“妈,您不是最反对我早恋吗?”
“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!”汪琴摆手,“你现在二十三了,又这么优秀。要是能跟裴家联姻,那是强强联合。”
“再说了,裴彦辰那孩子我见过,长得好,能力强,配得上你。”
沈星冉低头喝茶;以前原主拼死拼活,汪琴只说“还不够努力”。
现在为了拉拢投资人,转头就要把女儿推销出去。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