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的手掌稳稳托住夏青梧的肩膀。
两人之间贴得很近。
呼吸交错。
夏青梧被迫停下前倾的动作,眼底闪着危险的信号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咬着牙吐字。
苏牧叹气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廖菲月。
“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只当这么做不妥当。”
“其实菲月跟你有着一模一样的经历。”
夏青梧嗤笑。
“她跟我一样?”
“她配吗?”
苏牧摇摇头。
“上大学那会儿,她也差点成了我老婆。”
“最后同样被我前妻截胡。”
“真要比惨,她比你还惨点。”
夏青梧停下动作,视线在苏牧和廖菲月之间来回扫视。
八卦之魂燃起。
苏牧继续讲述。
“那时候我俩互传匿名情书,暧昧拉扯了好久。”
“谁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”
“结果在互相告白成功那天,被前妻加上了名字,直接截胡。”
廖菲月听到这段往事,哭得更凶了。
眼泪决堤般往下淌。
苏牧看着廖菲月,语气放轻。
“菲月后来跟我说,她当时就在广播室里等我赴约,结果进来的却是我的前妻。
“她躲在一堆废旧纸皮箱后面,从头看到尾。”
“可她那时候是个哑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有苦,说不出。”
“你想想那种感觉。”
苏牧转头看向夏青梧。
“你起码还能大声质问,还能动手抢。”
“她连开口喊冤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苏牧试图用这种相同的被绿经历,拉近两个女人的关系。
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有着相同的经历,那肯定是能感同身受的。
夏青梧听完这番话,偏过头。
视线落在躺在那里的廖菲月身上。
廖菲月正咬着下唇,眼泪无声地流,整张脸白得几乎透明。
红色的嫁衣衬着那张苍白的脸,透着些凄美的味道。
夏青梧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