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讲究了。
夏青梧转回来看着廖菲月,眼睛弯了弯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动手的。”
“不过说起来——”
她顿了顿,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声音慢悠悠的。
“我和苏牧哥哥,还没办过婚礼呢。”
廖菲月的表情变了。
夏青梧张开双臂,转了个圈,黑裙裙摆旋开来,
“这不是巧了嘛。”
“现成的场地,现成的布置,现成的红烛龙凤被。”
“今晚,就是我和苏牧哥哥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安静了大概两秒钟。
“这不是你的婚礼!”
廖菲月的眼睛里全是杀意。如果不是身体动弹不得,她现在已经把夏青梧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她拼命调动四肢的肌肉,从手指尖到脚趾头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动起来。
没用。
贴片的微电流精准地锁死了她的运动神经。意识再清醒,身体就是一坨不听话的废铁。
夏青梧没理她的反应,继续上下扫了一遍婚房的装潢,点了点头。
“不得不说,你布置得真不错。”
“这帷幔的材质是真丝的吧?还有这被面,手工刺绣的鸳鸯,针脚细得肉眼都快看不出来。”
她走到床边,指尖轻轻划过喜被上的金线。
“花了不少心思吧?我和苏牧哥哥都得好好谢谢你才对。”
她回过头,冲廖菲月眨了下眼。
“所以等会儿,可以让你看哦。”
廖菲月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你——说什么?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
夏青梧慢慢走回到她面前,蹲下来,平视她的眼睛。
声音很轻。
“我说,等会儿可以让你看。”
“我要你亲眼看着——”
“看着我,怎么一点一点,把你的苏牧哥哥吃进嘴里。”
“而你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夏青梧嘴角翘起来了。
不是正常人笑的那种弧度。
是那种眼睛亮得过分、嘴唇抿着又压不住、整个人都在发光的笑法。
病态的、兴奋的、按捺了太久终于要释放的那种快意。
“呵。”
“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