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看了廖菲月一眼。
她也看着他。
眼眶里有光在晃,鼻尖微微泛红。但她忍住了,没哭。
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。
等了十三年。
从青涩少女等到廖家太奶奶。
从一封封不署名的信,等到今天这场婚礼。
苏牧冲她挑了挑眉。
“还哭鼻子。”
“丑死了。”
廖菲月瞪了他一眼,破涕为笑。
两人转身面向供桌。
弯腰。
叩首。
司仪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——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这一拜,没有高堂在座。
苏牧的父母不在。
廖菲月的辈分又太高,在场没人坐得起那个位置。
两人就朝着那棵千年古树拜了下去。
树即是祖。
根即是源。
够了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苏牧和廖菲月面对面。
他们对视着。
苏牧伸出手。
廖菲月把手放进去。
他握紧了。
两人同时弯腰,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司仪话音刚落。
苏牧还没反应过来。
就被拉走。
大门推开。
露出一间布置得满满当当的喜房。
红烛、红被、红枕。
连窗花都是双喜的图样。
苏牧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,又看了看廖菲月。
“你连洞房都准备好了?”
廖菲月垂下眼睫,耳尖红透了:
“这洞房才是最重要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