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长长的,鼻梁挺得像刀削,嘴唇微微抿着。
她抱紧了些。
……….
苏牧是被鞭炮声吵醒的。
噼里啪啦,没完没了,跟过年似的。
他翻了个身。
枕头很软,被子很香,身下的床垫贴合度极高,睡感堪称一流。
等等。
他记得自己是在体育馆喝醉的。
伸了个懒腰。
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,那种酒后的疲惫和头疼一点都没有,精神清爽得离谱。
这身体代谢酒精的速度快得不像话。
睡了一觉,跟没喝过一样。
苏牧慢慢睁开眼。
入眼的是一根雕花横梁。
红漆涂金,上面刻着缠枝莲纹。
他眨了眨眼。
视线往下移。
四周的墙壁是木质结构,窗户是镂空雕花的格子窗,糊着半透明的绢纱,外面透进来的光是烛火的暖黄色。
桌上摆着一对龙凤花烛,火苗跳动,把整个房间染成昏黄。
再低头。
看到自己身上穿的东西。
大红色。
汉服。
交领右衽,腰束金带,胸前绣着五彩祥云纹。
这不是普通的汉服。
这是状元服。
整套的。
连帽子都给他戴上了。
苏牧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不是在女子大学的恐怖趴体上喝醉的么?
怎么一觉醒来就到这种地方了?
古色古香的房间、龙凤花烛、大红汉服……
苏牧猛地坐起来。
我穿越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