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舞台中央的红嫁衣女生。
这策划公司搞的噱头挺足。
别的不提,光看这妹子的身段就值回票价了。
大红嫁衣收腰设计,把曲线勾勒得明明白白。
声音清脆悦耳。
一品就是个大美女。
廖天赐站在一旁,眼角狂跳。
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戴面具的红衣女孩。
面具能挡住脸,挡不住那股子古灵精怪的劲儿。
这身段。
这拿麦克风的姿势。
这变声器都掩盖不住的语调习惯。
这不是他小姨子叶诗诗吗。
廖天赐在心里疯狂吐槽。
合着太奶奶把廖家九族都给安排进来了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局。
老四树哥可不管这些。
他兴奋得满脸通红,高高举起右手,扯着破锣嗓子大喊。
“美女!”
“要怎么体验痛苦啊?”
“你要鞭挞我们吗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
“来吧。”
“我们老大皮糙肉厚,他完全可以的。”
苏牧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。
一脚踹在树哥的屁股上。
“滚蛋。”
“有这种好事你自己留着享受去。”
“别扯上我。”
台上的叶诗诗轻笑,空灵的嗓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。
“各位玩家误会了。”
“咱们要体验的身体极限痛苦,当然不是那种低级的严刑拷打。”
“而是舌尖上的地狱。”
她抬起手,轻轻拍了两下。
啪啪。
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两个穿着黑袍、戴着骷髅面具的npc推着一辆宽大的餐车走进来。
餐车上罩着一块厚重的黑布。
遮得严严实实,透不出一丁点缝隙。
沉甸甸的轮子压在木地板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人群爆发出阵阵议论。
“这搞什么玄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