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注意的是,这种心理创伤往往会导致防御机制过当。”
“您就在这儿干等,等一辈子也等不来他主动上门!”
“他只会在想女儿的时候,顺便来看看您。”
“按现在年轻人的说法,您这叫什么?”
“您就是个备胎啊太奶奶!”
“备胎?”
廖菲月柳眉倒竖,美艳的脸庞浮现出怒意。
“我还成备胎了?”
“简直荒谬!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着。”
“我现在打个电话,就能叫他马上过来跟我约会。”
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,熟练地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。
按下免提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另一边。
苏牧刚走到废弃教学楼的派对入口处。
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穿透墙壁,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
掏出震动的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“菲月小学妹”几个字。
苏牧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。
大半夜的,这丫头找自己干嘛?
划开接听键。
“菲月小学妹,怎么了?”
“有事吗?”
廖菲月的声音立刻温柔起来。
“苏牧哥哥~”
“今天我想约你出来见一面,可以吗?”
约见一面?
苏牧眉头蹙起。
这大半夜的,孤男寡女约什么见?
“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是不是我女儿豆包又不听话,惹麻烦了?”
老父亲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自家的豆包。
廖家祠堂里,廖修齐听到这话,疯狂冲廖菲月挤眉弄眼,那意思很明显:看吧,人家心里只有女儿!
廖菲月瞪了他一眼,继续对着电话输出。
“不是豆包的事。”
“我就是想今晚见见你。”
“这都分开多少天了,你都不来找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呀?”
这声音,这语调。
换做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男人,骨头都要酥了。
苏牧站在派对大门前。
一只手已经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绚丽的镭射灯光瞬间晃了眼。
劲爆的dj舞曲扑面而来。
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