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兄弟谁跟谁啊,我还能亏待你?”
老三张池在旁边疯狂点头,加入劝说阵营。
“对呀!”
“老大你就去老二他公司上班好了。”
“总比你去那些傻逼公司加班被剥削好!”
“你看看你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!”
老四树哥一拍桌子,震得酒杯里的酒洒了出来。
“就是!”
“你看你遇到的都是什么傻逼老板!”
“竟然让你加班到十二点才回家!”
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!”
“把你当牛马使唤呢!”
苏牧听着兄弟们越骂越起劲,额头上的冷汗又冒出来了。
他急忙摆手,试图阻止这个危险的话题。
“哎哎哎,咱不说这事啊。”
“都过去了,喝酒喝酒。”
他之前真正的老板是谁?
不就是厨房里那位正在切哈密瓜的夏青梧么!
你们当着正主的面骂她傻逼。
这是嫌命长了吗!
老四树哥根本没领会苏牧的良苦用心,反而来劲了。
“怎么地!”
“你怕那傻逼老板啊?”
树哥卷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。
“我跟你说,你下次遇见他,干他就完了!”
“都辞职了,怕个卵!”
“大不了兄弟们替你出头,套他麻袋,你使劲干他一顿!”
厨房门被推开。
夏青梧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出来。
托盘里放着切好的卤牛肉、炸花生米,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哈密瓜。
她步履轻盈走到餐桌旁,将盘子一一放下。
“喝酒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她拉开苏牧身边的椅子坐下,单手托着下巴,笑盈盈看着树哥。
“聊什么呢?”
“这么热闹。”
树哥正骂在兴头上,嘴一秃噜直接接了话茬。
“聊让老大干之前的傻逼老板呢!”
“那孙子太不是东西了!”
老三张池跟着附和,义愤填膺。
“对!”
“这傻逼老板天天让老大加班到十二点!”
“简直是没有人性!”
“资本家听了都得流泪!”
廖天赐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。
“这样好了!”
“改天我亲自出手!”
“我去求我太奶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夏青梧拿起筷子,夹了一片卤牛肉放进苏牧的碗里。
语气平淡得没有起伏。
“我就是那个老板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鸦雀无声。
树哥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张池嘴里的花生米忘了嚼。
廖天赐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差点咬到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