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坐在旁边,满头黑线。
看着这三个活宝在那群魔乱舞。
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三个王八蛋,不去拍片真是屈才了。
真是太不正经了。
门外。
走廊的冷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灰尘。
夏青梧靠在墙边,慢慢摘下耳朵里的微型监听耳机。
她低着头。
眼眶泛红。
刚才屋里那些话,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他好爱我。
还当着兄弟的面说爱我。
夏青梧吸了吸鼻子,抬手抹掉眼角的湿润。
原来他什么都懂。
原来他心里一直都有自己。
她举起手里的匕首,借着刀刃的反光,仔细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确认眼睛没有红肿得太明显。
这才默默把匕首收回随身的包里。
拉上拉链。
她深呼吸一次。
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。
伸出纤细的手指。
在防盗门上敲了三下。
咚咚咚。
.....
屋内。
苏牧听到这敲门动静,头皮发麻。
不对劲。
他设的两道预警机关,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夏青梧怎么就直接到门口了?
完蛋。
她杀回来了。
苏牧腾地一下站起身。
回头环视了一圈客厅。
茶几上全是空酒瓶和果盘残渣。
沙发垫子掉了一地。
这还不算什么。
最要命的是,屋里还站着三个穿汉服的风尘女子。
红衣,青衣,紫衣。
花枝招展,香水味很浓。
兄弟三人也慌了神。
这特么怎么解释?
本来是好心叫几个妹子来,想给苏牧提提神,让他开心一下。
结果撞枪口上了。
这要是让新嫂子误会了,苏牧还不得被活剥了。
廖天赐一咬牙,挺身而出。
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老大别慌!”
“我将带头冲锋!”
“等会门开了,我就说这三个女人都是我叫的,全是我一个人的!”
“我好色,我下贱,我承担一切后果!”
苏牧直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她有拿锤子锤人的记录。”
“真会死人的。”
“你抗不住她一锤子。”
张池急了,撸起袖子就往前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