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首经典的《杜十娘》。
紫涵拿着麦克风,眼神拉丝。
“孤灯夜下~”
“我独自一人坐~船舱~”
唱到那个“坐”字的时候。
紫涵故意加重了鼻音。
顺势就要往苏牧的大腿上坐下去。
苏牧吓得一激灵。
赶紧伸手把人推开。
“哎哎哎,不合适不合适。”
“咱们卖艺不卖身啊。”
旁边的廖天赐看得眼珠子都直了。
“哎哟我去!”
“这是什么趣味唱法?”
“我混迹风月场所这么多年,今天算是开了眼了!”
紫涵被推开也不恼。
反而更加幽怨地唱了起来。
“船舱里有我杜十娘~”
她又靠了上来。
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,轻轻挑起苏牧的下巴。
苏牧赶紧把头扭到一边。
双手合十。
摆出了一副唐僧误入盘丝洞的禁欲模样。
“阿弥陀佛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女施主请自重。”
树哥在旁边笑得满地打滚。
“哎呀妈呀,牧哥这模样也太贱了!”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紫涵的歌声越发哀怨缠绵。
“在等着我的郎~”
这一个“郎”字,硬生生让她拐了十八个弯。
听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两分钟后。
一曲唱罢。
客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起哄声。
张池拿着空酒瓶当鼓槌,在茶几上敲得震天响。
“好!”
“再来一个!”
苏牧揉了揉发烫的耳朵。
被这么一个顶级美女变着花样地撩拨。
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心猿意马。
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,压下心头那点荡漾。
与此同时。
门外楼道里。
走廊的感应灯亮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805的房门前。
走廊里的穿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。
她默默地拉开随身携带的名牌手提包。
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铁锤。
手柄上的防滑纹路被她攥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