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廖菲月心里十几年,就只有你苏牧一个男人!”
“从大学到现在,从来没变过!”
“为了你,我拒绝了多少豪门联姻,拒绝了多少优秀的青年才俊!”
“难道我的爱,还不够吗?还比不上那个疯女人吗?”
苏牧摇了摇头。
“比不上。”
“因为在同等的情况下。”
“她说出了一句让我能记一辈子,感动一辈子的话。”
廖菲月心头一紧。
“什么话。”
苏牧的目光飘向远方,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。
“她说……”
“不用我负责。”
“小学妹,你懂吗?
“夏青梧,一个那么高傲的人,她竟然能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面对这样纯粹的爱。”
“我觉得她的爱,比你更多,也更沉重。”
这番话,可谓一石二鸟。
第一层意思。
是在敲打廖菲月。
人家夏青梧都能做到不要名分不求负责。
你廖菲月要是真爱我。
就大度点。
别整天要死要活地争位置。
第二层意思。
彻底激起廖菲月的竞争意识。
这女人要强。
事事都要争第一。
现在告诉她,在爱男人这件事上,她输给了死对头夏青梧。
苏牧感觉自己这段话说得简直完美。
滴水不漏。
又当又立。
哪个女人听了不得被绕进去,迷糊一阵子?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