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为了给她治病!懂不懂啊你个老顽固!”
廖修齐听完这番解释。
不仅没消气。
反而更怒了。
老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那也不行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谁让你给太奶奶洗脚的!”
“太奶奶的玉足,也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碰的?”
“你这是大不敬!”
“来人,给我把他的手剁了!”
老头子气疯了。
完全忘记了刚才被呵斥的教训。
直接下达了格杀令。
门外的保镖刚要有所动作。
齐刷刷往前踏出一步。
气势汹汹。
床上。
廖菲月收起了笑容。
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,覆上一层寒霜。
她微微偏过头。
目光冷冷地扫向廖修齐。
红唇轻启,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全然是上位者的威压。
这一个字。
直接把廖修齐的怒火浇灭得干干净净。
老头子浑身一哆嗦。
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。
骨头都软了。
他佝偻着腰。
满脸堆笑。
“诶。”
“小齐这就滚。”
“这就滚。”
说完。
廖修齐麻溜地转过身。
挥了挥手,把保镖像赶鸭子一样赶出去。
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。
顺手拉上门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苏牧看着眼前的廖菲月。
这女人现在不仅会说话了。
还混成了江城首富级别的太奶奶。
这十几年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
廖菲月看着苏牧那副吃瘪的模样,心情大好。
她重新把脚搭在苏牧的腿上。
脚趾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。
“苏牧哥哥。”
“我的脚还酸着呢。”
“继续按呀。”
........
“我按你个头啊!”
苏牧手腕一翻,没有丝毫怜香惜玉。
直接把那只白皙的玉足给丢了出去。
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啪嗒。
廖菲月那条修长的美腿顺势砸在床沿上。
旗袍的开叉处滑得更深了。
苏牧看都不看一眼,蹭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他居高临下地瞪着床上的女人。
这女人真是蹬鼻子上脸了。
当年那个连句话都说不清楚、见人就躲的小哑巴。
现在居然进化成了极品绿茶老祖。
这特么谁受得了!
苏牧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对面下铺的女儿,看到苏芷苓那张震惊的小脸,他心头的火气更是轰然炸开。
苏牧扯着嗓子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“我说小学妹,你看我搭理你么!”
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“我苏牧行得正坐得端,可是江城出了名的正人君子。”
“你跑这来满嘴跑火车,什么啃不啃的,搞得我好像是个变态一样。”
“在我女儿面前污我名声,当我是没脾气啊!”
他越说越来气。
这女人简直坏透了。
自己当年好心好意开导她心结,让她开朗起来,还想尽办法帮她治哑巴,每天在广播站唱歌给她听连门票钱都没收过她的。
结果呢?
这女人翻脸不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