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硕也笑了笑:
“那您应该也理解,获奖后的价格,和获奖前是不一样的”
“在我们收到晚宴邀请以前,就有人出过不错的价格了”
老白男思索了两秒,报出一个数字:
“六万美金”
佟硕没说话,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个数字,推给王主任。
王主任看了一眼,微微点头。
佟硕抬起头,脸上还是那副笑容:
“杜邦先生,六万美金……这个价格,我们可能还需要再考虑”
“意大利那边的公司昨晚也联系我们了,他们的出价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这种程度的压价小手段显然并没有给到老白男压力。
常年混迹各种赛事舞台收片子,让这个杜邦对价格的敏感远超佟硕他们这帮“乡下人”。
他瞟了佟硕一眼,然后轻声说:
“六万五,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”
佟硕思索片刻,点点头:
“成交”
他的爽快让老白男有些愕然,随后又松了一口气,起身准备握手。
他其实很怕两种人:
第一种是那些纯“艺术流”的制片方,那些脱离现实的“艺术家”们很天马行空,包括价格谈判中的报价。
另一种是眼前的“乡下人”,因为得了大奖就好比穷人乍富,开的价格往往不切实际,好像要通过这一次把一辈子的都要出来。
这种制片方往往会在多轮价格沟通中饱受挫折、慢慢认清自己,最终无奈做出让步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最初那几个为成交做出贡献的压价者,则会变成炮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