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很难评。
说实话,从个人角度,他挺感激陆师兄的,但他那片子是个坑啊,佟硕咋可能往里面跳。
不过现在可不能说这话,毕竟是师兄,挺关照他这个师弟的。
“我和厂里谈的条件还行,要是能盈利,就给申请个二级导演,省得在车间里出苦力了”
这话算是宽慰,佟硕只希望师兄心里能好受点,毕竟做绿皮车赶路挺不容易的,他感同身受。
陆学长又灌了一口酒,叹了口气:
“想在国内卖票盈利,太难了”
“想赚钱,就得去国外拿奖!”
“你看看张艺哞、陈凯哥!都是例子!”
“拿奖才是正路子”
又要开始了,佟硕叹了口气。
骂领导、骂制度、骂审核,陆学长又开始了一键三连,性起时还要谈两句今年的“七君子”,显然严厉处罚让他受了不小的刺激。
佟硕只管低头吃肉,这顿还是他请客,估计又得7、80块。
哎,地主家也快没余粮了。
90年代,太难了!
这个操蛋的年月把这帮现在还不油腻的电影人给日成了什么样。
拍个狗屁电影,卖房卖地就算了,吊大的吃软饭,吊小的卖屁股,还他吗有卖媳妇的!
哔了狗!
怪不得直到2025年,后世还是有导演怀念2000年左右的煤老板们,他们是真好啊。
估计是失落太大,两人只喝了三斤不到,陆学长就大舌头打摆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