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答,只轻轻揉着她的腰。
孟安甯把脸埋进抱枕里,起初还绷着,后来整个人慢慢软下来,被那点温热化开。
没空理他说的什么第几次的问题。
傅斯珩的手掌心已经从腰窝滑到侧腰,指腹擦过肋骨边缘,位置偏了两分。
她咬住抱枕一角。
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擦药。
但他那双手就是有本事把正经事做得不正经。
“好了没?”她闷声问。
“没。”
他把整个手掌贴上去,虎口卡着她的腰侧,五指微微收拢。
孟安甯把脸埋进抱枕里。
直到她闷哼一声,他收了手。
洗完手回来,傅斯珩在沙发另一头坐下。握住她的脚踝,拇指按在内踝骨上,不轻不重地揉。
“你又干什么?”她声音闷在抱枕里。
“帮你放松。”
他手上动作没停,孟安甯整个人的力气都在往下塌。
“傅斯珩。”她叫他的时候声音有点抖。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……”
男人俯身下来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,呼吸落在她颈侧。她偏过头想躲,没躲开,反而把自己送进他怀里。
他的唇还贴着她耳垂,另一只手轻揉慢捻。
她抱紧怀里的抱枕,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然后听见他问:“以后,还跟他回谢家吗?”
孟安甯闭着眼睛,睫毛一直在颤。
想开口,但刚张嘴就是忍不住的低吟。
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,也不知道是想拉开还是想按住。他的手腕在她掌心里硌得慌,骨节分明,脉搏跳得又快又重。
所以他也忍得不好受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