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甯低着头,指甲抠着沙发布的缝线,半天才说出一句:“没什么不一样的,我只是他没有得到的战利品而已。”
苏晚沉默一下,怼道,“你放屁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又安静下来。
苏晚没再追着骂她,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,一杯塞她手里。
孟安甯握着杯子没喝,盯着水面发呆。
手机倒是异常地安静了一整天。
到了晚上,想到明天还要上班,于是她懒得再去想这些事,早早睡了。
次日,闹钟响起。
她拎着包下了地库,远远就瞧见一辆库里南把花里胡哨的迈凯伦整个堵住。
孟安甯脚步顿了一下。
傅斯珩身姿颀长,靠在车门边,穿了件黑色衬衫,指间夹着烟,烟雾散在车库灰白的灯光里,把那道侧脸衬得又冷又淡。
他听见脚步声,偏头看过来。目光落下来的那一瞬,嘴角微微一抬。
孟安甯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好得很,现在是连她几点起床都算准了。
她站定,让自己看起来尽量随意:“……这么早,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有人睡了就跑,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我来接她上班。”
“……”
谢振远寿宴那天,傅斯珩飞了十几个小时没倒时差,又折腾一整晚。
后来抱着孟安甯,他睡得很沉。
以至于第二天一早,孟安甯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。
人都气笑了,晚上装睡就算了,还玩偷偷溜走这一套。
男人绕到副驾驶那边,拉开门,朝她扬了扬下巴:“上车。”
“我自己有车。”孟安甯指了指旁边的迈凯伦。
傅斯珩扫了一眼被堵住的车,“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