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云州的存在意味着什么,你比我清楚。他会放过这个大做文章的机会吗?”
陶如兰攥紧了手里的披肩,抿紧了唇。
孟安甯也懒得跟她废话了,径直走到偏厅门前。
手搭在门把手上,回头看着说不出话的陶如兰,“陶阿姨,你要搞清楚一件事,不是我求着留在谢家,是你们求着我别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陶如兰指着她,被她噎得止不住地抖。
孟安甯拧开门把手,笑得温温柔柔,“不服?不服也得忍着。”
话落,扬长而去。
留在偏厅的陶如兰整个人都气红温了。
她嫁进谢家几十年,伺候老爷子,操持家务,到头来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骑在头上!
再让孟安甯得意一阵,到时候,新账旧账一起算!
孟安甯从偏厅出来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走廊里的水晶灯把光铺了一地,她踩着那层光往外走,步子都比平时轻快几分。
想起刚才陶如兰那张脸,从白到青,从青到紫,最后定格在“忍不住浑身颤抖”那副模样上。
一个字:爽。
在陶如兰面前装了三年乖巧,今天总算痛快一回。
这个时间天已经黑透了。
山庄建在半山腰,往下看,京州的夜景铺展开来,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河。
庭院的景观灯已经全部点亮,把花园里的松柏照得翠绿,喷泉池子里的水泛着粼粼的光。
夜风拂过,孟安甯深吸一口气,凉丝丝的山风,带着泥土的芬芳,从鼻腔灌进胸腔,舒服得她眯了眯眼。
“靓靓!”苏晚在走廊另一头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