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很慢,一点一点地碾过去,从颈侧到肩窝,从肩窝到后颈。
然后他的手沿着腰线上移,托住柔软。
“嗯——”
那声轻哼很短,被她咬住了。但洗手间太安静,安静到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被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傅斯珩——”她咬牙喊他的名字。
“一个月不联系,”他打断她,手上的力道刚好让她把后面的话吞回去,“我送你项链,你跟我说谢谢叔叔。我坐在旁边,你叫别人老公。”
他抽出手,按着她的肩膀,把人转过来。
双手掐着孟安甯的腰,往上一提,让她坐在洗手台上。
她顺势环住他的脖颈,眼神染上微醺的迷离,又带点被捉弄的嗔意。
“叫啊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都离婚了,还叫他老公?叫给谁听的?”他捏着她的下巴,拇指抵在她下唇上,“叫给他听,还是叫给我听?故意气我是不是?”
孟安甯微微仰着头看他,眼尾轻挑。
偏那双杏眼,装得懵懂无辜。
她把他往下拉,红唇贴着他的唇角:“因为这个,生了我一个月的气?”
傅斯珩没回答。
他吻下来的时候,她尝到了红酒的味道,单宁很重,涩中带甜。
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她仰着头,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轮廓。
她的手抓紧他的衬衫领口,他捧住她的脸。相互较劲,谁也不肯认输。
直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陶如兰的声音从尽头传来:“安甯,你在里面吗?”
孟安甯猛地睁开眼,瞬间绷紧脊背,将面前男人推开,心脏几乎快冲出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