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珩眉梢轻挑:“那我给你订机票?”
夜色无声,从窗外铺进来,哈德逊河上碎了一片璀璨灯火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远处。
纽约太远了,远到他在大洋彼岸,闻不到她身上的淡淡甜香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谢泽宇约了孟安甯在民政局见面。
到了民政局,孟安甯和谢泽宇对协议条款都没有争议,所以手续很顺利。
工作人员说,三十天后来领证,就算彻底解除婚姻关系。
走出民政局大门,孟安甯迎着光伸了个懒腰。
谢泽宇站在台阶上,手里还捏着那张受理回执,脸色说不上好看。
她转过身,朝他摆了摆手,笑得甜甜的:“拜拜。”
说完头也没回,踩着台阶往下走,发丝被风扬起,拂过侧脸,遮不住她真切的笑容。
谢泽宇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,嘴唇动了一下,到底没说出什么。
街角的鸭舌帽,看见两人从民政局出来,压低了帽檐,又转身离开。
谢泽宇回到老宅,陶如兰端坐在客厅里,一看就是在等他。
见他进来,陶如兰抬起眼皮,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谢泽宇把外套递给佣人,走过去坐下揉了揉眉心。
陶如兰没急着开口,慢悠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才问:“手续办了?”
“办了。”
“孟家股份也还回去了?”
“还了。”
茶杯被登在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