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多的现金被她勉强塞进包里,然后上了恒睿的电梯。
空荡荡的大厦只有保安还在楼下,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。数字一直往上跳,要不是想到傅斯珩还在楼上,孟安甯一个人还真有点害怕……
恒睿的办公室她来过一次,上次是白天,又在做采访,到处是人,个个西装革履,走路都带风。
现在这个点,只剩下安静。
走廊尽头的门开着,透出一片暖光。
孟安甯踩着高跟鞋,小跑着穿过长长的走廊,推门进去时,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傅斯珩正靠在沙发上看资料,茶几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。
听见动静,淡淡掀眸。
见她跟做贼似的,若有所思盯了她几秒:“偷东西被保安抓到了吗?”
孟安甯睨他一眼。
然后把包往沙发上一放,拉开拉链,从里头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。
“一万两千八,你自己数。”她把现金码在茶几上。
傅斯珩扫了一眼那摞红钞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:“还差八块。”
“……”
孟安甯听懂了,他就是故意找茬。这几天,他总爱逗她。
要不是她今天找他还有正事,才懒得理他,非要跑这一趟。
她眯了眯眼:“差八块是吧?”
傅斯珩靠在沙发背上,手里还捏着那份资料,姿态闲散得很。他嗯了一声,尾音往上挑,像笃定她拿他没办法。
音节落下,孟安甯往前走了一步,膝盖抵上沙发边缘。
傅斯珩的目光跟着她,从她脸上滑到她的手掌,依然没动,但捏着资料的那只手,指节收紧了。
她的手搭上他的衬衫下摆,隔着衣料摩挲,感觉到傅斯珩的腹肌在她掌心绷了一下,硬邦邦的,像石头。
“不是刚好八块吗?”她贴着他耳朵说,温热气息扫过他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