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甯揉着被他攥红的手腕,偏头问:“你查到了什么?”
傅斯珩没回答。
他站在她面前,半低着头,眼睫落下浓厚阴影,遮挡了眸色。
然后扔出两个字:“吻我。”
孟安甯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……什么?”
“孟安甯,吻我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吻完,我告诉你。”
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,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,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暗处。
孟安甯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西装笔挺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表情冷淡得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。但说出来的话,把他那张衣冠楚楚的皮撕得干干净净。
他周身那股濒临失控的危险气息开始蔓延,疯起来的时候的确带感。
行,有趣得很。
孟安甯往前走了一步,一只手攥住他的领带,往下一拽。
他的头低下来。
她吻上去。
她咬着他的下唇,舌尖抵开他的齿关,带着酒气,带着怒气,带着这段时间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傅斯珩扣住她的腰,回应比她预想的更凶。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让她退,不让她逃。
孟安甯被他箍在怀里,后背抵上餐桌边沿。酒杯晃倒,酒液溅出来,洇湿桌布。
两个人的呼吸都乱成一团,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的更烫。
吻到深处,孟安甯蓦地偏头退开。
总不能做出更出格的事。
她抵着他的胸膛,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”
傅斯珩眼神暗沉,喉结上下滑动,一只手插回裤袋里。
被她亲爽了,唇边带起一抹笑:“下次再说。”
孟安甯皱眉,“你——”
“项链很漂亮。”他打断她,目光落在她锁骨上那枚四叶草吊坠上,看了一瞬,移开,“但不适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