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娶孟安甯的时候,傅斯珩在国外,没来参加婚礼。后来孟安甯去了美国,傅斯珩也常年在美国。但谢泽宇查过那时候的孟安甯,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。
那么如果真的是他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谢泽宇开始一件一件地捋。
孟安甯回国那天,他正在梵希里给傅斯珩过生日。
而她突然出现在包厢门口,笑得温温柔柔,说“老公,我回来了”。
谢泽宇当时心里不爽,却看在傅斯珩的面子上,到底没有发作。
回过头再想,这么多年,傅斯珩什么时候过过生日?还偏巧,是孟安甯回国这天……
后来她去电视台上班,她要采访傅斯珩,也是他亲自给傅斯珩打的电话,傅斯珩答应了。
接着是邮轮上的那一晚,他喝得断片,是傅斯珩送他回的房间。
然后呢?发生了什么,全是孟安甯的一面之词。
他根本不记得。
甚至傅斯珩还“请教”过他……
谢泽宇狠狠把烟按灭,烟头在烟灰缸里拧了半圈。
但现在没有实际的证据,全是他的猜测。
他坐起来,拿起手机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响了几声,那头接通,“谢总?”
“原定三月十号的回程,改到二月底。”谢泽宇嗓音无波。
“可是谢总,三月还有——”
“全部推掉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:“好的。那……要不要通知太太?”
谢泽宇沉默了两秒。
通知她?让她有时间收拾,有时间想借口,有时间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藏起来?
“不用。”他说,“我直接回去。顺便,用太太的名义,约上斯珩,一起吃个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