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。
顾承晏往沙发上一瘫,长腿搁在茶几上,“她要再不走,我真要当她面脱裤子了。”
傅斯珩瞥他一眼:“你脱一个试试?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顾承晏笑嘻嘻的,“我要真因这个上了热搜,我妈能把我腿打断。”
傅斯珩没理他,走到床边推开一扇窗,点了一支烟。
早春的风灌进来,隐约夹着这楼下的车流声。他靠在窗框上吸了一口,烟雾被风吹散,眉宇间那点戾气还没完全褪下去。
顾承晏忍不住吐槽:“你说泽宇是不是太过分了?怎么由着小三蹬鼻子上脸?那个叶薇,能这么搞孟安甯,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傅斯珩看着窗外拔了口烟,淡声道,“昨晚我已经让人拖着她了。哪知道她还贼心不死。”
顾承晏默默竖了大拇指。
就叶薇这段位,怎么跟傅斯珩玩?
说到这,顾承晏想起正事。
长腿从茶几上收下,“过年那几天,我把我爹灌醉了,套了点话。”
傅斯珩弹了弹烟灰,侧目问:“顾叔怎么说?”
“协议原件我没见着,”顾承晏压低声音,“但我爹说,里头有最重要的一条。谢泽宇要是作为过错方,做了对不起孟安甯的事,导致两人离婚,他不光失去谢家继承权,谢老爷子还会把他名下所有股份全转给孟安甯,包括孟家也得无偿归还。”
“玩这么大?”傅斯珩皱眉,“你确定?”
“反正我爹是这么说的。真假得见着原件才知道。”
傅斯珩道,“想办法看到原件再说。”
顾承晏:“……”
他说得真简单。
男人眯了眯眼。
谢泽宇名下那45%的股份,全转给孟安甯,等于白送她半个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