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珩上下审视着他。
半晌,薄唇微勾,声线清冷,“没有最好。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话落,他抬脚往前走。
罗成松了一口气,这个煞神终于走了。
他得亲自去看看孟安甯。
哪管傅斯珩说了什么,只要他人一走,又没证据,随他怎么说。
到时候孟安甯一醒,就说是她喝多了主动爬了刘庆的床。
罗成就是证人!什么强不强奸、帮不帮助犯的。
这个订单他非得拿到手不可!
但男人走了几步,按下电梯上行键,又回过头冷道:“别想着再动歪心思,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,怎么保住自己的职位。”
话音落下,罗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缓了好一会,才跌跌撞撞往门口走,也再顾不上孟安甯。
傅斯珩最后那句话……应当是在说笑吧。
外界都传,他表面孤高冷傲、矜贵自持,实则毫不留情,行事果决。
但罗成自问,自己没什么地方得罪过他……
楼上,刘庆已经洗好澡,等了小半天。
他没穿衣服,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,双手背在身后。
满身肥膘,跟着他来回踱步的步子,一抖一抖的。
刘庆又等了一阵,耐心渐失。
刚拿起手机准备给罗成打个电话,房门终于被敲响。
他三步并两步蹿过去,一把拉开门,笑得满脸横肉往两边挤:“可算把你等来了。我的宝贝儿……”
话卡在嗓子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