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到了,两个人走进去。
楼层数字往下跳,苏晚等着孟安甯的回答。
在昨天之前,孟安甯的确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。
但是谢泽宇突然来接她下班,让她不得不敲响警钟。
半晌后,孟安甯才说:“想过。”
苏晚等着她说下去。
孟安甯沉下眼眸,“所以在那之前,我得把该做的事做完。”
苏晚张了张嘴,想问“什么事”,又咽回去了。
孟安甯不想说的,她从来不问。
比如,她一开始不理解,孟安甯为什么不直接提离婚。
但是没过多久,苏晚就自己想通了。
孟安甯肯定在查当年的事,没有告诉她,是不想把她搅进来。
可也正是因为这样,苏晚才更难受。
自从孟嘉仁走了以后,孟安甯什么都一个人扛着。
电梯门开,苏晚先一步出了电梯:“行吧,你有数就行。反正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大年三十,孟安甯和谢泽宇回了谢家老宅。
门廊下挂着两盏红灯笼,院子里也是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谢振远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,膝上盖着条薄毯。看见孟安甯进来,脸上的皱纹立刻舒展开,朝她招手:“甯甯来了?快过来坐。”
孟安甯走过去,被老爷子拉着坐在身边。他的手很暖,掌心粗糙,握着她的手就不肯松。
“工作累不累?吃得好不好?怎么又瘦了?”谢振远上上下下打量她,眉头越皱越紧,“泽宇是不是没照顾好你?”
孟安甯笑道,“爷爷放心,我挺好的。最近没回来看您,是工作太忙了。”